望江东·江水西头隔烟树原文,望江东·江水西头隔烟树翻译,望江东·江水西头隔烟树课件

望江东·江水西头隔烟树 宋代,黄庭坚 译文及注释 佚名 译文站在西岸向东岸眺望,视线被如烟似雾的树林隔断,看不到江东路上走来的情人。我想只有在梦中往来相会,才不怕被江水阻拦。灯下写了无数封情书,但想来想去找不到传递的人。即使想托付鸿雁传信,可是已是秋末了,时间太晚了。 注释1、烟树:烟雾笼罩的树林。2、江东路:指爱人所在的地方。3、阑(lán)住:即“拦住”。4、书:信。5、算:估量,这里是想来想去的意思。6、直饶:当时的口语,犹尽管、即使之意思。7、分付:交付。8、秋将暮:临近秋末 创作背景 佚名   这首词写于黄庭坚被贬谪西南时。从字面上来看,此词完全可以看作是一首吟咏恋思之作,但结合词人的身世,方知这实是一首抒情寄慨之词,表达的是词人被远谪的无奈及盼东归而无望的痛楚之情。黄庭坚位列“苏门四学士”之一,因坐元祐党籍,于新党得势时被贬谪涪州别驾,安置黔州等地。此词便是在这种背景下写成的。 ###赏析 佚名   这首词寄托了深刻的离愁和相似,表现了梦幻与现实的矛盾。全词以一种相思者的口气说来,由不能相会说起,至遥望,至梦忆,至对灯秉笔,终至传书无由。通过一段连贯的类似独白的叙述,用“望”、“梦”、“写书”等几个发人想象的细节,把一个陷入情网者的复杂心理和痴顽情态表现得曲折尽致。   词的上片,写相思者想见对方而又不得见,望不见,只好梦中相会的情景。首句开门见山,交代出“江水”、“烟树”等重重阻隔,在一片迷蒙浩渺的艺术境界中,反映出主人公对远方亲人的怀念。她极目瞭望,茫无所见:“江水”、“烟树”、“江东路”等客观自然意象,揭示了人物的思想感情。“隔”字把遥望一片浩渺江水、迷蒙远树时的失望惆怅的心境呈现出来。“望不见江东路”是这种惆怅情思的继续。接着,作者把特定的强烈感情深化,把满腔的幽怨化为深沉的情思:“思量只有梦来去,更不怕、江阑住。”梦,是遂愿的手段,现实生活中无从获得的东西,就企望在梦中得到。“思量”,是主人公遥望中沉思获得了顿悟:“只有梦来去”,这是一种复杂的情绪,雾霭迷蒙的客观美的衬托下,这种仿佛、模糊的潜意识,渴望离别重逢,只有梦中才能自由地来去:“更不怕江阑住”,从“江水西头隔烟树”到“不怕江阑住”是一个回合,似乎可以冲破时空,跨越浩浩的大江,实现自己的愿望,飞到思念中的亲人身边。但这个“梦”还没有做,只是“思量”,即打算做。   下片通过灯前写信的细节,进一步细腻精微地表达主人公感情的发展。梦中相会终是空虚的,她要谋求实的交流与联系。“灯前写了书无数”,以倾诉对远方亲人的怀念深情,但“算没个、人传与”一念中,又使她陷入失望的深渊。“直饶寻得雁分付”,词中的主人公想到所写的信无人传递,一转念间,鸿雁传书又燃烧起她的希望;然而又一想,纵然“寻得”传书的飞雁,“又还是秋将暮”,雁要南飞了,因此连托雁传书的愿望也难达到。由此可知,她写的信是要传送到北方去。灯下写信这一感情细腻的刻画,把女主人公的直觉、情绪、思想、梦境、幻境等全部精神活动,“写了书”又“没人传”,“寻得雁”又“秋将暮”那回环曲折的描摹过程中庸“算”、“直绕、还是”等表现心声的口语化语言,把一个至情女子的婉曲心理刻画得细致感人,魅力无穷。   此词以纯真朴实的笔调书写相思之情,全词明朗率真、情真意切,确乎具有民间词的意味,给人耳目一新之感。全词淡雅中见清新,朴素中见真情,通过多种意境淋漓尽致地抒写了离情。

二子乘舟原文,二子乘舟翻译,二子乘舟课件

二子乘舟 先秦,诗 译文及注释 佚名 译文你俩乘船走了,船儿飘飘远去。多么思念你呵,心中恋意难除。 你俩乘船走了,船影渐远渐没。多么思念你呵,切莫遭遇灾祸! 注释⑴二子:卫宣公的两个异母子。⑵景:通憬,远行貌。泛泛:飘荡貌。景:闻一多《诗经通义》“景读为‘迥’,言漂流渐远也”。⑶愿:思念貌。⑷养(yáng羊)养:心中烦躁不安。⑸瑕:训“胡”,通“无”。“不瑕”,犹言“不无”,疑惑、揣测之词 鉴赏 佚名   此诗的写作背景,据《毛诗序》所说,有一个动人的故事。《毛诗序》云:“《二子乘舟》,思伋、寿也。卫宣公之二子,争相为死,国人伤而思之,作是诗也。”毛传云:“宣公为伋取于齐女而美,公夺之,生寿及朔。朔与其母诉伋于公,公令伋使齐,使贼先待于隘而杀之。寿知之,以告伋,使去之。伋曰:‘君命也,不可以逃。’寿窃其节而先往,贼杀之。伋至,曰:‘君命杀我,寿有何罪?’又杀之。”刘向《新序·节士》则说寿知其母阴谋,遂与伋同舟,使舟人不得杀伋,“方乘舟时,伋傅母恐其死也,闵而作诗”。现代学者有认同“闵伋、寿”之说者,但持不同意见者亦多。闻一多先生猜测它“似母念子之词”(《风诗类钞》),也有学者断为一位父亲送别“二子”之作,均相近似。倘若要将它视为妻子送夫、朋友送人的诗,恐怕也无错处。总之坐实诗的本事,似乎比较牵强,还是将此篇视为一首送别诗比较合适。   这一次动情的送别,发生在河边。“二子乘舟,泛泛其景”,用的是描述笔法。首句还是近景,两位年轻人终于拜别亲友登船;二句即镜头拉开,刹那间化作了一叶孤舟,在浩淼的河上飘飘远去。画面视点在送行者这边,所以画境之由近而远,同时就融入了送行者久立河岸、骋目远望的悠长思情。而“泛泛”的波流起伏,也便全与送行者牵念之情的跌宕,有了“异质同构”的对应,令你说不清那究竟是波流,还是牵思之漫衍了。由此过渡到“愿言思子,中心养养”,直抒送行者牵念深情,就更见得送别匆匆间的难舍难离了。“养养”是一个奇特的词汇。按照前人的解说,“养养”即“思念”之意,总嫌笼统了些。有人训“养养”为“痒痒”,顿觉境界妙出:这是一种搔着心头痒处的感觉,简直令人浑身颤抖、无法招架的奇妙反应。以此形容那驿动于送行者心上的既爱又念,依依难舍又不得不舍的难言之情,实在没有其他词汇可以替代。   诗之二章,采用了叠章易字的写法,在相似中改换了结句。景象未变,情感则因了诗章的回环复沓,而蕴蓄得更其浓烈、深沉了。此刻,“二子”所乘之舟,早已在碧天长河中消逝,送行者却还在河岸上久久凝望。当“二子”离去时,他(她)正“中心养养”,难断那千丝万缕的离愁别绪;而今,“二子”船影消逝,望中尽是滚滚滔滔的浪波。人生的旅途上,也是充满了浪波与风险。远去的人儿,能不能顺利渡过那令人惊骇的波峰浪谷,而不被意外的风险吞没——这正是伫立河岸的送行人,所深深为之担忧的。“愿言思子,不瑕有害”二句,即以祈愿的方式,传达了这一情感上的递进和转折,在割舍不了的牵念中,涌生出陡然袭来的忧思。于是,滚滚滔滔的河面上,“泛泛其逝”的天地间,便刹那间充斥了“不瑕有害”的祝告——那是一位老母、妻子或友人,带着牵念,带着惊惧,而发自心底的呼喊:远行的人儿,究竟听见了没有?   同是一首送别诗,《邶风·二子乘舟》写得远比《邶风·燕燕》单纯。全诗无一句比兴,诗中的意象,只有“二子”和一再重现和消逝的小舟。情感的抒泻,也没有《燕燕》那种“瞻望弗及,泣涕如雨”的细节表现。但它的内涵却极为丰富:因为画面只有飘飘远逝的二子、船影,其余全为空白,便为读者的联想,留下了更多的空间;因为背景全无,甚至也不知道送行者究竟为谁,其表现的情感便突破了特定限制,而适合于“母子”、“男女”、“友朋”,成为一种具有极大涵盖面的“人间之情”。它之能够激发各种身份的读者之共鸣,而与诗人一起唏嘘、一起牵挂,甚至一起暗暗祈告,也就毫不奇怪了。 ###创作背景 佚名   据复旦大学钱文忠教授解析,此二子是指卫国公子晋的两个儿子伋和寿。他们为兄弟情谊,争先赴死。卫国人感其精神,就编写了这首诗歌。    卫宣公的庶子朔(人名)觊觎公子及(人名)的储君之位,与母亲齐姜(人名)进谗言给卫宣公,后三人设计要在公子及出门路上将其杀死。朔有一个亲兄弟叫公子寿,他与公子及的关系极好,得知此事后告知公子及,公子及却不听其劝告准备毅然赴死,公子寿不忍,将公子及灌醉后代其上路,公子及醒来驾船追赶,但追上公子寿的小船时公子寿已被杀死,公子及悲痛万分,告知杀手我才是公子及,你们杀错了人,既然如此将我也杀死回去复命吧。杀手将二人首级送与卫宣公,宣公得见后悲伤过度而死。 二子乘舟是指及和寿两位公子手足感情,也是这个故事的记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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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台 先秦,诗 译文及注释 佚名 译文新台明丽又辉煌,河水洋洋东流淌。本想嫁个如意郎,却是丑得蛤蟆样。新台高大又壮丽,河水漫漫东流去。本想嫁个如意郎,却是丑得不成样。设好鱼网把鱼捕,没想蛤蟆网中游。本想嫁个如意郎,得到却是如此丑。 注释1.邶(bèi):中国周代诸侯国名,地在今河南省汤阴县东南。2.新台:台名,卫宣公为纳宣姜所筑,故址在今山东省甄城县黄河北岸。台:台基,宫基,新建的房子。3.有:语助词,做形容词词头,无实义。有泚(cǐ):鲜明的样子。4.河:指黄河。弥(mí)弥:水盛大的样子。5.燕婉:指夫妇和好。燕,安;婉,顺。6.蘧(qú)篨(chú):不能俯者。古代钟鼓架下兽形的柎,其兽似豕,蹲其后足,以前足据持其身,仰首不能俯视。喻身有残疾不能俯视之人,此处讥讽卫宣公年老体衰腰脊僵硬状。一说指癞蛤蟆一类的东西。鲜(xiǎn):少,指年少。一说善。7.有洒(cuǐ):高峻的样子。8.浼(měi)浼:水盛大的样子。9.殄(tiǎn):通“腆”,丰厚,美好。10.设:设置。11.鸿:蛤蟆,一说大雁。离:离开。一说离通“丽”,附着,遭遇。一说离通“罹”,遭受,遭遇,这里指落网。12.戚施(yì):蟾蜍,蛤蟆,其四足据地,无须,不能仰视,喻貌丑驼背之人 鉴赏 佚名   此诗若按旧说理解,一、二章赋陈其事,第三章起兴以比。诗开篇即夸耀卫宣公建造的新台是多么宏伟华丽,其下奔流的淇河之水是多么丰盈浩瀚。这都是极力渲染卫宣公的赫赫威势和装点门面,也可以看作是姜氏(宣姜)眼中所见,已被宣公的表面现象迷惑了。她本为是嫁过来追求燕婉之好,想过一种郎才女貌、琴瑟和谐的幸福生活的,却不料成了一个糟老头子的掌中玩物。   全诗三章,前两章叠咏。叠咏的两章前二句是兴语,但兴中有赋:卫宣公欲夺未婚之儿媳,先造“新台”,来表示事件的合法性,其实是障眼法。好比唐明皇欲夺其子寿王妃即杨玉环,先让她入道观做女观一样,好像这一来,一切就合理合法了。然而丑行就是丑行,丑行是欲盖弥彰的。诗人大赞“新台有泚”“新台有洒”,正言欲反,其兴味在于,新台是美的,但遮不住老头子干的丑事。这里是运用反形(或反衬)的修辞手法,使美愈美,丑愈丑。   “新台”之事的直接受害者是宣姜:美丽的少女配了个糟老头,而且还是个驼背鸡胸,本来该做她老公公的人。这一对儿是怎样也不能般配的,就如俗语所说,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”,难怪诗人心中不忿,要为宣姜,也要为天下少年鸣不平。他好有一比:“鱼网之设,鸿则离之。”打鱼打个癞虾蟆,是非常倒楣,非常丧气,又非常无奈的事。按照闻一多《诗经通义》中的说法:“《国风》中凡言鱼者,皆两性间互称其对方之虞语(隐语),无一实拾鱼者。”古今诗歌中以捕鱼、钓鱼喻男女求偶之事的民歌很多。例如汉乐府民歌《江南曲》:“江南可采莲,莲叶何田田,鱼戏莲叶间。鱼戏莲叶东,鱼戏莲叶西,鱼戏莲叶南,鱼戏莲叶北。”《僮人情歌》:“天上无风燕子飞,江河无水现沙磊。鱼在深塘空得见,哄哥空把网来围。”即是显例。此诗中所写的就是女子对婚姻的幻想和现实的相悖,构成异常强烈的对比,产生了异乎寻常的艺术效果。这里强烈地表明:宣姜可真是倒楣透了。诗中“河水弥弥”“河水浼浼”,亦似有暗喻宣姜泪流不止之意,就如《卫风·氓》“淇水汤汤,渐车帷裳”以及辛弃疾《菩萨蛮·书江西造口壁》“郁孤台下清江水,中间多少行人泪”所表现的那样,渲染出一种浓厚的悲剧氛围。 ###创作背景 佚名   这首诗歌,旧说以为卫人所作,目的在于讽刺卫宣公违背天伦,在黄河边上筑造新台,截娶儿媳。根据《史记·卫康叔世家》记载,卫宣公是个淫昏的国君。他曾与其后母夷姜乱伦,生子名伋。伋长大成人后,卫宣公为他聘娶齐女,只因新娘子是个大美人,便改变主意,在河上高筑新台,把齐女截留下来,霸为己有,就是后来的宣姜。卫国人对卫宣公所作所为实在看不惯,便编了这首歌子挖苦他。《毛诗序》谓:“新台,刺卫宣公也。纳伋之妻,作新台于河上而要之,国人恶之而作是诗也。”朱熹《诗集传》遵从其说。现代有人以为这是一位妇女遭了媒婆欺骗,所嫁非人,因而发出怨词的说法;也有人认为这是一位妇女在婚姻上上当受骗后的谑怨愤懑之辞。